人教版小学语文,变态警察的秘密,长篇小说《陷落》第三章 世风

人教版小学语文,变态警察的秘密我是一个很喜欢旅行的人,常常独自旅行。在多年的旅行生涯中,有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虽然已经过了五年,但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事情是这样…

人教版小学语文,变态警察的秘密

人教版小学语文,变态警察的秘密

我是一个很喜欢旅行的人,常常独自旅行。在多年的旅行生涯中,有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虽然已经过了五年,但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事情是这样的:

五年前的一个夏天,我背着行李,踏上了征程。我要到一个叫“普湖”的地方去旅行,听说,那里的风景十分漂亮迷人。

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次日清晨到达普湖。普湖呈葫芦形,水面有几十平方公里,四面有山丘围着,山丘上,绿树成荫、古木参天。湖中心,有几个小岛,岛上几棵歪歪斜斜的老树,有气无力的伫立着。总而言之,普湖很美,美得让人忘记疲惫,忘记烦恼,忘记尘世的一切。

湖的东面有一个派出所,楼高两层,前面是一个院坝,后面也是一个院坝。有派出所在,治安一定很好。我是一个孤独的旅行者,大地是我的床,天空是我的被。

夕阳渐渐沉下去,我得先找一个立身之地。我四处走走看看。派出所的后面有一个小丘,丘顶很平,有青青的野草,迷人的野花。把帐篷搭在这里,晚上可以看看星星,早晨可以欣赏轻纱笼罩的普湖。 暮色渐渐袭来,普湖披上一层薄薄的轻纱,如同一位落入凡尘的仙子。

派出所的后院,虽有高墙相围,但是站在丘顶却可一览无遗。此时的后院,亮着灯,两名警察悠闲的打着羽毛球。后院的墙脚下,两条大狼狗正哄抢着盆里的狗食。

帐篷搭好了,人也累够了。我坐在帐篷里,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吃着零食。帐篷外,繁星点点,弯月如钩。此情此景,怎么能窝在帐篷里呢?我走出帐篷,把视线投向派出所。

此时,一辆豪华轿车,开着明亮的光,上了堤坝。五位民警走过去,要求检查。

不一会儿,在五个民警的示意下,轿车驶进派出所后院。司机下车来,后面紧跟着一位身材苗条的女子。一个民警忽然一脚把司机踢倒,女子大叫起来,又一个民警上前揪着女子的头发,顺手就扇了两个耳光。司机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女子也不敢作声,只是低着头哭泣。我被这突来的一幕震住了,心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民警把司机架到屋里。其余的民警把女子拷在一根钢柱上后,都进了屋。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看个究竟。一个钟头过去了,什么动静也没有,我只好回帐篷睡觉。半夜,我尿急,走出帐篷撒尿。

不经意间,派出所的后院里出现了一个小伙子,围着一条毛巾。小伙突然跳进那辆被拦下的小轿车里,开着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吸引了我所有的眼球,我决定静观其变。此时,我才发现,拷在钢柱的女子不见了。

突然,那个女子被一名警察从屋里推出来,她衣衫蓝楼,头发凌乱,看上去很可怜。不一会儿,女子十分惊恐的样子,随后,一名民警端着一个盆,来到后院,放在地上。女子似乎很怕那盆,一边嘚瑟,一边往后退。

两条狗跑出来,围着盆吃起来。这时候,一个民警走过来,猛地一拉女子,那女子就像一只可怜的羔羊。突然,那个民警发疯一般,把女子的衣服撕掉,女子害怕极了,不停地往后退。又有一名民警冲过去,抱住女子的腰杆。女子动惮不得,先前的那个民警走上去,撤掉女子上身的衣服。紧接着,另一名警察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把女子的裤子,顺着线缝划开。女子拼命反抗,可那都是徒劳。

我惊呆了,自言自语:“现在社会,不都是文明执法吗?怎还会有这种残暴执法的警察?”

一名警察走近女子,迅速的抓住女子的头发,女子反抗着。那名警察似乎很不满意,抡手就煽了女子一个耳光。

突然,那名警察从腰间拔出匕首,一刀捅进女子的胸脯。女子当场倒地身亡。

那个警察狠狠地踢了女子几脚,之后,又揪着女子的头发,拖进屋里。这帮变态的警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十分钟后,只见两个警察,各自端着一个大盆,来到后院,放下大盆就转身回屋去了。两条大狗立刻冲上来,抢着盆里的东西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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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陷落》第三章 世风

第三章 世风

1

吴良信毕业于南山市一所专科学校中文系,先在当地中学呆了几年,后来通过他开红砖厂父亲的努力,才进了乡政府。由办事员到分管文化教育的党委委员,再到副乡长,常务副乡长,以至现在的荷塘镇人民政府镇长。

吴良信的父亲吴祖禄并非出生于一般贫苦人家,他出生大户家庭,若不是毛主席领导穷苦人民闹革命,然后又来了个文化大革命,他家哪会是现在这般气象?桃坪乡有人传言吴家是清代藩王吴三桂的后人,还说吴家有一本族谱,记载得清清楚楚,吴祖禄对此总是三缄其口,一笑而过。正因为他是个有头脑有见识的人,所以当国家政策一放松,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起,他就结交当地的政府官员办起了红砖厂。众所周知,红砖就是黏土砖,虽说是一种很好的建筑材料,但对土地的损毁非常严重,国家土地管理部门管得很紧。

老子有钱儿胆大,吴良信二十出头进入中学当教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上课之余,爱干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打牌,二就是找女孩子玩。就把一个女孩子的肚子搞大了,但吴良信又不想与那个女孩子结婚,一时是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没办法,只好由其父亲出钱把事情解决。

吴良信并未就此罢手,而是继续在女孩子身上下功夫。由于他长得还不错,且有一份工作,家里又有钱,一些女孩子都上了他的当,为他白脱了裤子,供其取乐。吴良信每日除了上几节课,中学里基本上难见他的身影,大摞的练习懒得改,都到社会上混去了。校长因为吴祖禄厂长每年都要捐些钱给中学搞建设,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事,不好对吴良信过多指责批评。

吴祖禄虽说是商场中人,但做人做事却不是那种唯利是图之辈,在公益事业上也还热心。他办红砖厂,虽说是有违国家法令,但老百姓欢迎,可以买到廉价优质的建筑材料,那些得到好处的政府官员也欢迎,还解决了当地一部分劳动力就业,这可谓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就算几年前死伤了几个农民工,那也是拿出高额赔偿让受难家属感到了满意,还背后说他吴厂长做人蛮仁义的。

吴良信到底出事情了,这次是把街上一个开理发店的女孩肚子搞大了,女孩叫李菲菲,长相当然不赖,不然吴良信这家伙才不会伸出嘴巴的。吴良信并不想娶李菲菲,说白了就是见了漂亮女孩想玩玩,肚子大了大不了就拿钱摆平。可这次发廊女李菲菲是动真格的,她并不想陪吴良信在床上玩玩,而是铁了心要做吴家的儿媳妇。吴良信这头牛不想低头喝水,但这次不喝不行,张五爷出场了。

2

张五爷是谁?桃坪乡的黑恶势力头子,此人真名张文艺,一个成日里打打杀杀的人居然取了这么一个文雅的名字,也算是一件怪事。农村自从土地包干到户后,人从土地上解放出来,闲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这些人成日里游手好闲,不种田不种地,啥事钱来得快,又轻松,就干啥。桃坪乡是林业大乡,改革开放后,木材一下子就火了起来,市场需求量很大,且利润可观。几年里,桃坪乡几股黑恶势力为独吞这个蛋糕,是打打杀杀不断,张文艺在争夺战中渐渐崭露头角,因他在自家姐妹兄弟中排行第五,就被人喊张五爷。

有一年,张五爷和一伙弟兄在酒店里恣意地吃喝,突然冲进来一群警察,握着黑乎乎的枪,把张五爷戴上手铐抓走了,警笛长鸣,警车呼啸而去。好在张五爷有个堂兄在部队里当军官,便上下使钱,两年后,刑满释放。出狱后的张五爷俨然英雄凯旋归来,桃坪乡派出所所长亲自开车把他接回来,并设宴接风洗尘。据说张五爷在狱中结交了南山市最大的黑恶势力头目黄鹏远的手下,市井传说那头目连枪支都有,有人看到过他晚上开车带人到郊外去打枪玩。

一年后,重出江湖的张五爷就坐到了桃坪乡老大的位置上,其余势力被其扫荡殆尽,后又在村民竞选中当上了村委会主任,脚踩红黑两道,同时,桃坪乡人也惊讶地发现,张五爷较从前文明多了,见了认识的下层老百姓,还会递上一根烟。桃坪乡的木材、沙石、河流资源等,都被张五爷霸占了,除此之外,还放高利贷。几年前,一条高速公路横穿桃坪乡,仅沙石一项,有人就说他和派出所所长各分得百万之多。张五爷自驾一辆银灰色奥迪轿车,出门时前有小车开道,威风至极,连桃坪乡的党委书记都没这个派头。

这个李菲菲就是张五爷堂姐的孙女,喊张五爷表叔。李菲菲虽说在街上开发廊,可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孩子,有一次,一个理发的小青年摸了一下她的奶子,她顺手啪地就给了对方一个耳光,打得那个家伙是落荒而逃,由此可见一斑。吴良信为了骗得李菲菲和他上床寻欢作乐,是答应了要娶李菲菲为妻的,李菲菲因为吴良信对自己有了婚姻的保证,才松下了裤带子。李菲菲也想过,吴良信这人名声是坏,可人长得还算出众,又有一份工作,加上有个会赚钱的父亲,嫁过去一辈子倒也是不愁吃穿的,嫁汉嫁汉,图的就是个穿衣吃饭嘛。谁知吴良信这个拔屌不认人的家伙,待一股新鲜劲过去后,便不再露脸,李菲菲方知自己上当受骗了,白送了一个女儿身给人糟践。李菲菲的母亲得知此事后,恨得牙根痒痒,告对方强奸,也拿不出个证据,这都什么年代了,只好把事情告知了堂弟张五爷。张五爷一听,肺都气炸了,骂一声:“娘的屄,欺骗到咱亲人头上来了,老子骟了他!”

由于吴祖禄也是桃坪乡有头有脸的人物,和县里四大亨之一的土地局长张万山都有来往,张五爷做事到底没有莽撞。他先打了个电话给吴祖禄,把事情的经过简短地说了一下,然后就带着手下驾着小车去了桃坪中学。

吴良信正在教室里上课,突然冲进来两个人,攥了吴良信的两只手就把他带到了操场上,这时,张五爷才和李菲菲从奥迪轿车里出来了。吴良信一见张五爷,就知道这次麻烦惹大了。在桃坪乡的所有老百姓心目中,有不知道书记叫啥名字的,更有很多不认识书记的,但没有人不认识张五爷,板寸头,国字脸,扫帚眉,身高马大,张五爷的形象深深地烙印在桃坪乡老百姓的心里,因为张五爷到过桃坪乡的每一个村落,比乡长和书记要深入民间得多,如果直选乡领导,张五爷肯定会战胜乡长和书记的。

张五爷和蔼地说:“吴老师,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娶李菲菲?”

吴良信没想到传说中的张五爷竟然如此好脾气,内心的自妄迅速膨胀,居然涎了脸说:“张五爷——” 还就势从口袋里掏出烟来要敬——“两个年轻人搞恋爱不一定就非得嫁不嫁的,我们是发生了关系,但我并没有强暴她,这都是双方情愿的事。”

张五爷呵呵笑了说:“吴老师说得真好,真好啊!”只见他右眼对一个身高马大的手下微眨了一下,那个手下就蹿上去当胸一把揪住了吴良信,然后左右开弓啪啪扇了两个耳刮子,吴良信一张脸立刻由白变红,隆起了手印。

吴良信真是鸭子死了——嘴硬,怒道:“你竟敢打人?”

张五爷上前一把揪住了吴良信的头发,又往下一按,吴良信就仰脸与张五爷四目相视了。张五爷脸上阴风顿起,冷笑了说:“畜生,我若不是看在吴厂长的面子上,现在就把你裤裆里的两粒肉丸子挖出来喂了狗,让你这辈子有性欲再无性能!”吴良信直到此时才算见识了张五爷的凶狠,知道了惧怕,浑身都在发抖。

恰在此时,吴祖禄厂长驾车赶到了。他一下车,就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香烟给张五爷和他的手下都敬了一圈,然后一脚踹倒了自己的儿子,怒斥道:“你这个畜生,真是死有余辜!”

吴祖禄说:“张五爷,我看这样,不如咱们到街上找家饭店坐下来把这件事好好合计合计,边吃边聊,你看行吗?”

进得店里,吴祖禄拿过菜单子,好菜点了一大串。大家围着一张圆桌坐下了,张五爷和吴祖禄坐了首座。

吴祖禄喝斥一声:“畜生,还不过来给张五爷倒茶?”吴良信赶紧屁颠屁颠过去给张五爷的杯子里注满了茶水,然后给他老子的也注满了。

嗑着瓜子,呷着茶水,桃坪乡两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客套地互相恭维着说笑。菜很快就上来了,酒桌上一下子就热闹起来,张五爷让手下轮流着给吴祖禄敬酒。李菲菲却一直低头不语,菜也不吃,只是喝了几口果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言归正传,吴祖禄一则怯于张五爷在当地的黑恶势力,二则私下观察李菲菲也不是那等轻薄之人,且看上去倒还挺文静秀气,就在酒桌上拍胸脯认下了这门亲事,并立下保证,到时此事如有反悔,吴良信这个畜生就由张五爷任意去处置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前嫌尽释,两家就是亲戚了,酒桌上的气氛就更热闹了。

吃喝完毕,席散,走人。

吴祖禄办事没有拖延,一个月后是劳动节,吴良信和李菲菲的婚事就在五月一日这天办了,婚礼办得甚是隆重。吴祖禄是桃坪乡的商界名人,李菲菲这边有张五爷这个亲戚撑腰,所以场面很是宏大。婚礼在县城中江宾馆举行,是西式婚礼。县土地局长张万山也来吃了喜酒,小车停了一大片,礼花放得震天价响。

3

李菲菲嫁过去后,孝顺公婆,当年冬天就生下一个大胖儿子,算是立稳了脚跟,吴祖禄夫妇乐坏了。

吴良信一次又一次对其父说:“家有半吨粮,不当孩子王,在教师队伍里混,一辈子也混不出个鸟样来的!”还说:“老爸,你知道吗?在当今社会,光有钱是不行的,有了钱还要有权,只有有了权你才能真正硬铮得起来!你看封建社会里那些有钱人发了财之后不就花钱捐个官来做吗?你再看李菲菲的表叔张文艺是横,可他横得过派出所所长吗?不就因为所长手中有权?”

吴祖禄说:“那些东西我不知道,还要你来教?你以为当官容易吗?”

吴祖禄也发现吴良信不是干教师的料,与其让他在学校里误人子弟,倒真不如让他走官场这条路,学校里一茬一茬的女学生,说不定这畜生哪天生出个歹念来,那不是造大孽吗?。就通过关系和金钱,把吴良信安排进了乡政府工作。

第二年,吴祖禄拿出开厂子的积蓄在他多年前就买下的地皮上建了一幢五层楼的大型超市,雄踞在桃坪乡的商贸街上,开业那天,祝贺的条幅是挂了一片红。李菲菲当起了超市的老板娘,呈现出一派雍容华贵的气度。小夫妻生活过起来,吴良信也没觉得李菲菲没有什么不好,这个女人的缺点就是太有主见,超市里的账目她居然能弄得清清楚楚,不要吴良信操持半点,倒是吴良信从超市里拿包烟她都要他掏出钱来。

吴良信步入官场后,感觉在行政单位工作较老师要舒服多了,当老师既要备课上课,还要每天面对大摞的永远也改不完的学生练习,加上薪水又不高,实在是苦。吴良信被安排在党政办公室上班,坐着高背藤椅,跷着二郎腿,说是干事,几天也难得有一件事干,有时主任唤他写份公文,那也是一会儿就能完成的事情。

负责打文稿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聘请进来的,一直没解决编制问题,与党委书记打得十分火热,书记出门时都是带上她的,特长是很会喝酒,能一口气连饮四瓶啤酒,据说喝啤酒时从未醉过。吴良信有时坐在办公室里看她一双白皙的手在键盘上噼哩啪啦飞快地敲打着,以及丰腴的双肩,下面就止不住一阵躁热,恨不得跳过去将她强暴了。

几年后,书记易职,这个女人又与新上任的书记打得十分火热。后来,吴良信在桃坪乡官至常务副乡长,书记与乡长都是外地调入的,吴良信虽是副职,但有父亲和张五爷撑腰,所以很得势。得势的吴良信立刻就脱下了这个女人的裤子 。

吴良信握上了权力,才真正领悟了权力的威力与魅力,同时在心里篡改了一句歌词:“世上只有权力好,没权的男人像根草。”桃坪乡在经济上是贫困乡,但乡里的大头脑小头脑都有小车,因乡政府大院摆放不便,就打报告给县财政局。钱贯通是桃坪乡人,就划拨资金给建了一个大停车棚。乡财政所所长,论官职不大,在商贸街已有一幢三层小楼,又在中江县城买了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居室,带上装修一共是花了上百万,要算工资他哪能拥有这么多的财产?几个村委会的主任也不例外,个个配有小车,若论这些个主任,每年工资不高,又不经营别的什么产业,老婆在家整天就是玩麻将,哪有钱过得如此潇洒?花的都是巧立名目从上面骗来的国家的钱财。

有一年,桃坪乡发大水,洪水淹没了不少的农田,有一个村还发生了小型泥石流,于是村委会与乡政府联合起来夸大灾情,欺上瞒下地虚报数字,还上了电视报纸,各类救灾款物是下来了,可真正受灾的老百姓只每户发到几斤米和几件旧衣物。

吴良信有时一个人呆在办公室想到这些事,一个乡是这样,那么一个县、一个市,又怎样?想想都感到可怕。可没办法,身在当今官场中的人就必须适应这些,学会这些,适者生存嘛,不然你就别在这个圈子里混。大家都这样,你干嘛不这样?你不这样,就活不出个人样,所以你必须得这样!表叔张五爷有一次递上项目报告,要为村里解决饮水工程,申请项目资金是十万元,资金下来了,结果只有不到五万元用在项目工程上,其余的钱都是自上而下各得了好处,吴良信也从中得了一些,并不费半点气力,钱来得多轻松。

吴祖禄有一次在饭桌上喝了几杯酒后,对儿子吴良信说:“良信哪,我这辈子也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嘛都出嫁了,已是别人家的人,也不关我的事了,既然你已进入官场,为父当然希望你能在仕途上有所发展,可你进政府部门工作也这么些年了,在政治上还很不成熟,这是不行的。听说你在党委会上和乡长直接发生冲突了吧,这怎么行?是啊,你是本乡本土人,身后又有父亲和张五爷,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人家一个外乡人能来我们乡当乡长,就说明他背景比你深厚,至少你现在还不如人家的嘛。”

吴良信说:“老爸呀,不就是发生了几句言语冲突,你也未免把问题看得过于严重了吧。”

吴祖禄说:“你呀,真的是缺少脑子,为官之大忌,就是切不可与上级发生冲突,即使你手中握着真理。在官场,上级最恨的就是下级挑战他的权威,惹火了那可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从人性的角度看,男人在两样东西面前是有着极强的排他性的,那就是权力和女人,当年明朝的吴三桂就是因为心爱的女人陈圆圆被李自成手下的大将刘宗敏碰了,才投降了清军,引兵入关,使得满清势力统治中国社会长达二百多年,很多大事的走势其实都是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造成的。后来,吴三桂当了清朝的藩王,康熙皇帝看到藩王势力太大,要下令撤藩,吴三桂的权力受到挑战,你看他立刻就反了。你呀,好好学着吧。”

4

吴祖禄入商道这么多年来,感觉世道真的是越来越反常了,以前有人欠了砖场的钱,他只要随便催一下,对方就差不多会把欠款还过来,实在没钱的,也是满嘴道歉的话。现在倒好,欠款的倒成了老子,要款的倒成了儿子,甚至有些人有钱就是不给,气死你!吴祖禄外面的欠款加起来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后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歪打正着,与张五爷结了亲,吴祖禄把情况说给张五爷。张五爷一听,怒道:“还真反了天了?”张五爷出面了,他首先带着手下把几笔多年的欠款要了回来,不但算了利息,还揍了对方。

吴祖禄自从有了张五爷这层关系,砖厂也算是少了一大麻烦,每年的年底,吴祖禄都要请张五爷和他的手下吃顿好饭,然后送上份厚礼,算是酬谢。吴祖禄有时真感到纳闷,像他这样的生意人,倒要倚仗起张五爷这等黑恶势力起来了,说白了,还真是人的贱性在作怪的。

在桃坪乡的民间,张五爷说话比党委书记都管用。乡党委多年在会上就提出不允许老百姓往河里倾洒农药药鱼,以至弄得河里的鱼儿是一年比一年少,都快绝迹了,极大地破坏了生态环境。村委会把通告贴到了每一个自然村,老百姓也看了,但没人听,依然往河里倒农药,张五爷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接管桃坪乡的河流资源的。张五爷在他自贴的通告中说,老百姓可下河捕鱼、钓鱼,但坚决不允许药鱼、电击,一经发现,决不轻饶。就有那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者,河流又不是你张文艺狗崽子家的,我干嘛不能下药?投药者被准确地揪了出来,张五爷让手下把投药者打得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伤者家属告到乡政府,不理;告到派出所,不理,只好认栽。自此再无人敢往河中倾洒农药,不几年,河中鱼儿就繁盛起来,老百姓因为可以下河自由捕鱼,吃到新鲜鱼,并不恨张五爷,都说此举甚好。

有张五爷这样的表叔,吴良信在桃坪乡当然少不了张狂,所以敢和乡长拍桌子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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