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常安,难忘菠萝叶饼

雨过后的天气总是好的,不带任何的杂质,干净的直觉,舒心的感觉,仰望天空,幸福的温润。自然因为时时有雨,对比扬起尘埃的烦躁,更显出雨的敦厚,感染万物,瑞泽心境。想…

长安·常安

雨过后的天气总是好的,不带任何的杂质,干净的直觉,舒心的感觉,仰望天空,幸福的温润。自然因为时时有雨,对比扬起尘埃的烦躁,更显出雨的敦厚,感染万物,瑞泽心境。

想去图书馆,走到公交站。人很多,得等,不能闲着。

脚下所在的地方,是西安。这个历史久到可以当做名片的城市,古朴典雅里加着时代前进中渐染的现代气息。寻求一段渊源,武王的戟挑开束缚历史向前的藤蔓。城墙厚重的砖块映着秦时的月亮。一段一段接起来的历史,给这座城市一个古老的名字——长安。就像一个久经风霜的老人,生活万千的故事给他染上安详的味道,带给人的感觉跟砖块一样厚重。这些,是我想象中的西安。

所有的路是一直都没有变的路,你走过,我也走过。她承受的质感,换了不知道有多少种。从古到今,伴随她的唯一多而没有少的是扬尘,飞舞在阳光下,落在各种人的身上。公交站,一直是故事最多的地方。这里有太多类型的人,也许他们喜欢不同的花草树木,菊花、牡丹、荷花、或者苍松、翠竹。也许他们喜欢的是手机,那里存着他们作为一个微型人的微型世界,如此方便而快捷的方式,如同快餐,同样解饿。一群大学生,讨论着最近大牌的影星,肩上LV的包也许被谁划过,露出质地很好的里衬,他们没有回答出边上老者问的问题:“八水绕长安”里“八水”有没有“灞河”。腰有些弯下去的阿姨捡起其中一个长得好看的女生扔下的奶茶杯,放进垃圾桶,擦着扫了一条街后流下的汗水。我在那里看着公交缓缓而来,附和着这个城市应有的节奏。车门被撞得很响,车上,老爷爷站在刚刚喝过奶茶的女生身边擦着被挤掉的公文包上乱而密的脚印,脚印所带的土颜色很浑浊,跟以前的土色有着差别。幸好,车未走。不然,他也许会再次摔倒,顺势看到车窗下的“文明乘车,尊老爱幼”的标语,然后蹙眉。车上的空气异常躁动,夹杂着香水的味道。下场雨多好,我想。

秋风卷落的一地芳华,悄然无息,就那么躺着。一个儒雅的士子说着厚重华夏里的文人,他们如玉似的温润。配起古城的气息,潋滟波面,秋风微凉,吹破云烟,一声“珍重”说尽静女的所有,眷恋和期许。转眼间,染着蔻丹的女子用高跟鞋踢破了这堵墙,满是浮华。浩浩荡荡奔赴着向前,连睫毛都会掉下来。

一段出行,这场电影,参与其中的事实,让我难过,线装书里的经典好像已经被忘掉,人们已经多久不曾记起“看书品性”四字。我不知道。

躁动的空气,浮华的气息,在人群里张牙舞爪。出口成章的秽语,随意轻放的垃圾,满目苍茫的狐疑随着涌动的人群,吵吵闹闹。响在绕城的水上,跟扬尘一样。想象中的西安就那么悄悄褪去,淡出我的视野。目的地,席地而坐的人让我有久违的感动,安静的阅览室里我触摸到了这个城市来自久远的气质,没有扬尘,没有吵闹。像雨,滴水润心,在喧嚣里。钟声,响在雨后的城里。

下场雨,沉淀满天的扬尘。随着时间常常安静下去,一如这座城,久远的长安。于你,于我,于他,于她。

难忘菠萝叶饼

难忘菠萝叶饼

在满族美食中,以植物叶子做配料的小吃当推菠萝叶饼,这是一种极普通但很具特色的食品,它整整伴随我走过了六十多年的人生旅途。

我小时候刚懂事时奶奶就教会我一首儿歌:小小菠萝叶,胡菠萝树上结,做成香饽饽,人人把馋解。这首儿歌老早就告诉我,菠萝叶是一种名叫胡菠萝树的叶子,做成的饼子很好吃,能解馋解饿。我的童年不仅是伴随着奶奶的儿歌长大,也是奶奶讲给我的菠萝叶饼的故事陪着我成长。记得小时候放学回家,肚皮空空、饥肠辘辘,掀开锅盖,常常有母亲馏在锅里的菠萝叶饼,我就狼吞虎咽,一饱口福,至今菠萝叶饼的清香还在我的口腔里萦绕。每每这时,我的耳畔不但响起儿歌的节奏,也想起那段动人的故事……

相传在满族刚兴起的时候,在辽东中部的凤凰山脉住着一个叫满达的部落,部落的首领是个善骑射的老人,名叫叶赫那古,他不但每天打下的猎物多,全部落人都靠他解决吃的问题,还靠他的出色的功夫,保护着部落里的男女老少的安全。一天晚上吃过晚饭,部落里息了松明灯(带油的松树节子用来照明),大家都进入了梦乡。突然,一群恶狼将部落团团围住,只听头狼一声闷吼,上百只饥饿得红了眼的群狼一齐向几个地窨子冲去,把地窨子的木头门撞得三响。叶赫那古听到响声,急忙抓过弓箭,拿起砍刀冲出住室,群狼一看有人出来,就蜂拥着向叶赫那古的身前身后扑了过来。叶赫那古把弓箭背在身上,抡起砍刀就向狼群杀去,一批批恶狼死在叶赫那古的面前,一群群张牙舞爪的恶狼又把叶赫那古围得水泄不通。叶赫那古的女儿叶赫俊姑出来助战,被头狼扑倒在地,眼见就要人入狼口,情况万分危急。这时,叶赫那古摘下弓箭,将一把利箭装在弦上,拉满弓,急转身,一声巨响,数箭齐发,把周围的恶狼射死一片。头狼疯了,放下叶赫俊姑,就像一支离弦之箭,腾空跃起,从后边抱住叶赫那古的脖领子,血盆大口撕下了脖子上的一块肉,用力一扯,叶赫那古的整个后背鲜血淋漓,他挥刀砍掉了头狼的脑袋,身体和头狼一齐倒下,剩下的狼群一轰而散。叶赫俊姑得救了,而叶赫那古却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伤得好重,脖子差点被咬碎,后背的肌肉被抓得稀烂,生命奄奄一息。族人将叶赫那古抬到地窨子里,郎中赶忙为叶赫那古疗伤。经过努力,叶赫那古总算活了下来,但仍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郎中临走时对叶赫俊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调理伙食,增加营养,慢慢休养生息,才能保住一命。叶赫俊姑难住了,部落里唯一能够打猎为生的高手倒下了,族人们都失去了食物的供给,饥饿难耐,地窨子里只剩下一点苞米面子,其他什么也没有,还有什么营养可谈?几天来,叶赫俊姑天天熬苞米面子粥,一点咸淡都没有,别说叶赫那古,就连自己都喝腻歪了。叶赫俊姑愁了,这可怎么办呢?叶赫俊姑惆怅难忍,就跑到山里去散心,他突然发现,在眼前的胡菠萝树上,一个绿色的野蚕蜷缩在菠萝叶里面,菠萝叶把野蚕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突发奇想,为什么不用胡菠萝树叶子把苞米面子加上馅料包起来,做成饼子,口感一定不错。叶赫俊姑想好了就干,她挑嫩绿的菠萝叶子摘了一大抱,命族人上山采了大叶芹,小叶芹做成了馅,她亲手给父亲做了一顿菠萝叶饼,父亲吃了大呼好吃。以后叶赫俊姑经常给父亲做菠萝叶饼,这东西有饭又有菜,营养非常丰富,父亲的伤很快好了起来,又提刀挎箭上山打猎了,部落又有了靠山,有了希望。部落里的人们为了感恩菠萝叶饼给他们带来的新的生活,也为了表彰叶赫俊姑的一片孝心,把这种美食延续了下来,每到夏季,这种时令小吃就常常摆到老百姓的餐桌。

胡菠萝树是一种阔叶乔木,与茧柞、青杠柳等三种乔木同属柞树科,大多生长在辽东及北部地区,叶宽大椭圆,小则长近二十公分,宽十几公分,属嫩叶;大则长近三十公分,宽近二十公分,属老叶。菠萝叶无毒无味,但上锅一蒸就会泛出一股清香味道,这正是人们对菠萝叶饼的最爱。菠萝叶是菠萝叶饼的辅料,是用来包裹饼子皮和馅的,没有它,饼子就散架了,清香也无从谈起。

做菠萝叶饼有很强的季节性,必须是当年的阴历五六月,胡菠萝树叶长到宽十二三公分,长十七八公分嫩叶的时候,采摘下来,放进水盆里清洗干净备用;做菠萝叶饼的面非常讲究,要选石碾子碾成的大馇子,在水里泡半天后,上磨推成湿面放到盆里,上边铺一层纱布,纱布上边放一层硝灰巴干水份后备用;将绿豆芽或其他蔬菜剁成碎沫,加作料做成馅备用。需要特别指出的是,馅料只用普通蔬菜,不许放肉,可以放点豆油,做成素馅;将洗净的菠萝叶放到左手中,抹上豆油,把面均匀地抹到叶子上,放上馅料,菠萝叶的蒂和尖对齐,两手一合,就将菠萝叶面和馅合成一个半圆形的饼状,一个靠一个地摆在笼屉上,上锅蒸至半小时即可。我母亲发明了抹面工具,就是用家里的抢拨刀抹面,既快又均匀、平整,是制作菠萝叶饼的诀窍。

蒸好的菠萝叶饼轻轻一揭就可以将叶子剥掉,表面光滑如镜、圆鼓鼓的饼子就露了出来,咬一口皮是甜的,馅是咸的,透着一股菠萝叶淡淡的清香。

久违了,我的菠萝叶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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