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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服游戏,练胆的故事,凤歌最新作品,唐朝也兴假文凭

穿衣服游戏,练胆的故事  卖艺人  一个卖艺人坐在街边,他手脚头并用,用五根线绳控制一个木头偶人的手脚头,它就舞动起来,引得很多人观看。  我也是围观者之一。 …

穿衣服游戏,练胆的故事

穿衣服游戏,练胆的故事

  卖艺人  一个卖艺人坐在街边,他手脚头并用,用五根线绳控制一个木头偶人的手脚头,它就舞动起来,引得很多人观看。  我也是围观者之一。  那个偶人像1岁婴儿那么大,只是脑袋很小,跟鸡蛋差不多一样。我想,就算它的脑袋里真的装着大脑,也不会有多少智商。它脸上的五官都是画上去的,一副笑吟吟的表情,当然,它只能一直笑着,不管白天还是黑夜。  只是它的眼睛涂着黑漆,太假了,没有一点神采,于是它的笑就显得有点吓人。  卖艺人的技术很好,他牵动着那个小小的偶人,一会儿跳街舞,一会儿扭秧歌,一会儿跳大神,大家纷纷给钱。  天一点点黑了,卖艺人给大家鞠躬,然后收拾行头,要回家了。围观者渐渐散去,我也要回家了。我走进旁边一家小卖店,买了瓶水,朝窗外看看,那个卖艺人刚刚离开,奇怪的是,他没有把那个偶人收起来,而是用线绳操纵着它行走。  我离开小卖店,突然萌生了跟踪他的想法,于是,我悄悄尾随在他身后。  他一直朝前走,最后竟出了城。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看着一个真人一个假人走在幽暗的夜色中,我有些害怕,可是这样就离开了,就觉得不甘心,鼓了鼓勇气,我追上去说话了:“师傅,你为什么不把偶人装起来呢?”  卖艺人停下来,目视前方却不说话。我回头看了看,我背后没什么啊。  没想到,那个小小的偶人抖了抖它和卖艺者之间的五根线绳,说话了。它不再笑,口气冷冷的:“是我在操纵他。”    禁忌游戏  甲和乙是好朋友。  他们听到一个禁忌游戏,一直想试试,却不敢。其实这个游戏很简单――午夜零点,两个人,找一个没人的屋子,需要光线幽暗,然后两个人脸贴脸,间距大约5cm,大脑都保持无意识状态,不说话,一直对视……  据说,没人能坚持7分钟。不知道为什么。  甲和乙非常好奇,一直想试试。  这灭,两个人在医院的锅炉房替甲的爸爸值班,到了零点的时候,甲说:“我们玩那个对视游戏吧?”  乙说:“会不会……出事?”  甲说:“能出什么事!”  乙小声说:“要是不出什么事,那又没意思了……”  值班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光也昏暗,两个人把椅了搬到一起,开始脸贴脸对视。  很静,时间一点点滑过去,他们感觉对方越来越不像对方……两个人都坚持着。  熬到第7分钟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惊叫出来――他们看到什么了呢?  甲看到了甲的脸,乙看到了乙的脸。  愣怔几秒钟之后,他们才渐渐回过神来,没什么啊,一个甲,一个乙,乙来陪甲替他爸爸值班。  ……天亮之后,他们离开医院,各自回家了。甲以为自己是甲,乙以为自己是乙,一切正常。最大的恐怖在于,这个世界都很正常。    痛的级别  一个姓周的患者来到医院,挂了个内科。  医生戴着很大的口罩,基本看不清长相。  患者在他对面坐下来,讲述了病情,然后说:“很痛。”  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淡淡地说:“你患的是心绞痛,它在医学里属于一级痛。”  患者顿时很好奇:“还有什么痛?”  医生说:“比如,把刀了插进心脏,那种感觉属于17级痛。”  患者:“真恐怖……那算是最高级别的痛了吧?”  医生似乎不想跟他再废话了,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低头拉开了抽屉。患者隔着桌角,盯住他的手。突然,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刀子:“还有十八级痛――把刀子插进心绞痛患者的心脏!”  ……杀了人之后,这个医生摘下口罩,悲伤地说:“姓周的,你夺走了我的女人,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那才是最高级别的痛!   1/8123456下一页尾页

凤歌最新作品,唐朝也兴假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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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远别离

  李予是唐朝京城一个官员,这天退朝回到府邸,只见一个身材单薄的书生守候在门边,这人在此等候多时了。“你叫什么名字,在这干吗?”李予命轿夫放下轿子,问书生。“小民张俨生,想毛遂自荐在大人门下谋份小差。”书生回答。李予本不想理睬,但见书生衣着单薄,在寒风中冻得直搓手,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年穷困潦倒时的情景,便起了恻隐之心,将张俨生带进府内。

  李予打量了张俨生片刻:“先生说前来自荐,可有大作让我拜读一下?”听李予问道,张俨生连忙点头说有,接着便吟出诗歌《远别离》,这是一首描写游子离乡的长诗,写得清绮绚丽,意境悠长,感人泪下,将一个游子思乡的心情刻画得淋漓尽致!

  听完这首诗,李予一怔,眼前又浮现出自己旧时落魄到摆地摊的辛酸。“这诗……”“诗是我写的。”张俨生接口回答说。接着他又连吟了几首诗,这些诗写得都不错。“除了写诗,你还会什么?”李予又问。张俨生告诉李予,他的记性很好,对数字过目不忘,还会记账。

  原来古代读书人众多,仅有极少数人能通过科举考试这条独木桥,最终端上铁饭碗吃皇家饭。没谋到一官半职的书生,要吃饭,要发展,还得养家,那就必须有拿得出手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有文化。这个“证据”放今天来讲,就貌似文凭了。然而古代官方并不曾对读书人发放各种毕业证书,书生们靠什么标明自己的身份呢?那就是作品。在古代,作品往往代表着“文凭”。特别是发展到了唐朝,书生们经常将自己创作的诗文写在卷轴上,送给官场显贵名士要人,借此展现自己的才华,以期获得对方的青睐,得到师爷、谋士、账房之类的职位,挣点薪水养活一家老小。如果书生时运不济,穷到家徒四壁无米下锅了,这些文人在迫不得已时,往往会摆个地摊卖作品,管它后世值多少钱,先填饱肚子再说。

  通过作品引荐,一些文人从而进入仕途,一路高升。当年“诗仙”李白也曾因为不愿应试做官,希望依靠自身才华,通过他人举荐走向仕途,就曾给当朝名士韩荆州写过一篇《与韩荆州书》,以此自荐。

  眼前这位张俨生,正是拿着《远别离》这首诗作为他的“文凭”前来求职了。

  李予闭上眼睛,犹豫片刻,还是同意让张俨生留下来,让其暂待府中。

  2.忆往昔

  次日李予下早朝回到府中,正好看见张俨生在众家仆和幕僚面前卖弄文采。见是李予回来了,张俨生慌忙收住口,尴尬地解释道,是众人要他吟诗的,推辞不过,只好随口念了几首。李予倒也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看你文采也不错,正好本官要写份奏折,你就帮我起草吧。”说着将手上的材料交给了张俨生。听李予这么一说,张俨生满脸困窘,说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慢才,只有在夜静时才能写出东西来。李予说没关系,自己并没急着交奏折,明天能写出来就是了。说罢,便离去了。

  张俨生神情复杂,接过材料下去了。

  是夜,一条人影从李府的偏门偷偷溜了出去,向西市方向奔去,半晌才回来,出去的人正是张俨生。

  第二天,张俨生将写好的奏折交到了李予手中,奏折写得条理清晰,层次分明,用词也是准确不已。哪知李予看后,摇摇头:“张先生,本府是个小地方,实在是没有位置适合你,还请先生另请高就吧。”说罢,命账房取来几两银子,赠予张俨生。

  “大人,您为何要辞退我?”张俨生大为困惑。“昨晚你上哪儿去了,自己心里最清楚吧。”一听到这话,张俨生顿时像泄气的皮球蔫下去了,接过银两,一脸羞愧地离开了李府。

  很快李予便将这件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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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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